井壁很滑,我便毫无阻碍地直往下冲,到达井底。
只听一声沉重的“噗”,我便有半个身子都插在井底了──竟只是半个身子!如果井底是干地,我便只会摔个粉碎,并不会插到地下;如果井底是水,我又岂会只掩至半腰?
原因很简单:这井底全是瘀泥!恶臭难当的瘀泥!
我不敢作声,事实上也不能作声──虽然只有一半身子在这恶心的泥浆之下,但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已有不少的泥巴溅上,我整张脸都被溅中了,莫说张开口就会尝到这瘀泥,就连睁开眼睛也会有事!
井上传来老孙的声音,加上厚重回声,只能隐约听到:“你没事吧?”然后便是林杰的声音:“本来我们有木桶载你下去的,你急什么呢?”
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