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他们两人才停止发笑,但见他们眼中竟泛有泪光,竟是笑得挤出眼泪。
但那程一年忽地又沉下脸,道:“我刚才好像承认自己投靠政府了……”那个年轻人本来还没从笑得弯腰的状态下回复过来,却在霎时间僵着身子,慢慢地抬起头,惊惶地望着我。
天啊,你们的变化也太快太烈了吧?
又过了好一会,这房间静得令人透不过气,静得就似胃中的食物也停止消化。那程一年怔怔的望着桌上的点心,无言地夹起,放入口中,但看那木然的嘴脸,只怕他食不知味。
终于,一场寂静由糊涂鬼打破,她低声道:“我又想吃了……”我望着她,疑惑地问:“你不会吃腻的吗?”
她低着头道:“可我就是想吃……”她越说越低声,最后更低如蚊飞,细不可听,但仍然偷眼望去桌上的食物,好不调皮。这下动作,惹得那年轻人嗤地笑出声,但立时又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