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对“血统”两个字感到奇怪,就连那个据称叫做程子晴的聪敏的母亲,也静默下来。她似乎在担心什么的,手脚放轻了,慢慢退后,让那几个人走进聪敏的病房。
由于双子门及刘氏家族或明或暗的影响下,聪敏虽只是昏迷,也能住进一个独立的大病房,像足一个大富人家,或是待审的要犯。
无论如何,程一年他们走进去了,程子晴也低着头,默默地站在门外,任由聪敏的爸爸──应该叫胡名岳的人,温言安慰她。
看到事情突然起了变化,阿哈不太自信地道:“我们应该可以过去了吧?”
我也不太确实地道:“嗯,应该吧,。”
林杰却不当一回事的,轻松道一句“我先去了。”便一马当先,走前去了。不过他这阵子经常到医院帮忙疗伤的关系,大家都认识他,即使不知其名,也识其貌,想必程子晴也觉得他有一点熟悉,是以都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