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风不再是守关者所能掌握的地利。二打一的状况,我跟东哥绝不并肩作战,而是以相对位置包抄可怜的东瀛武士玩家。他根本不敢再次用乘风攻击的技俩,因为那强劲的风势一定会被另一人利用。加上必杀废柴人在风中的速度快上许多,我在风中的攻击根本令他无法反应。而东哥攻击一改原先的守势,而是用紧迫盯人的战术,死追守关者的人物。一刀刀的劈出是犀利非常,暗器也是让人防不胜防,忍者技术流的淫荡在东哥操作下表露无疑。搞得对手控制风势,全都是横向用来逃跑的,不敢用来攻击。可惜对手再会逃,也比不过我这忆流轻功下的腾挪技巧,更躲不过东哥那本就诡异的忍者战法。一招致命的大火球术,差点连必杀废柴人一起烤了。焦尸的倒下让决斗间发出隆隆声响,机关桥梁复归原位。
成功攻下一关,粗佬他们没忘熊叫几声示威,顺便替两武士收尸。笑纳了一地装备道具,尸体直接丢入岩浆池,连草蓆都省下来了。当然,两句嚣张的尸体在沉底前,仍不断打出威胁的字眼,不过谁都没放在心上。倒是东哥报上一个东京都的地址,要对方有空去找他泡茶,顺便教他日语,又他的心是如何仰慕之类的。
“东哥,你什么时候住到日本了?”在通道内我问起。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住日本了。”
“那刚刚报的地址是?”
“大日本帝国国会议事堂,随便丢几颗炸弹进去,也不会伤到无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