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叔皱起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通家之谊的内容所在。他拧了好一阵眉头,额头上猛然增加了好几道皱纹,也没想出他家祖先何年何月与郑氏人家有过此谊。可郑老二和郑老四的神色不容置疑。他呐呐地说:“不是我枉负通家之谊,而是……连坪溪的化羽老道都奈何不得,我又能怎的?再说,调治不好彩彩的病症,我……也就对不起这通家之谊。这通家之谊……嘻,随便问一下,我们两户何时通的家谊?嘻……”
|“你连这都忘了?”郑老二非常吃惊。
“你连这都敢忘?”郑老四非常气愤。
“这怎么能忘呢?”大嫂不胜感叹。
“嘻……不敢忘,不敢忘,”二郎叔连忙支吾道,我是说我们既然是通家之谊,凡事我都要鼎力相助的……”
“这就好了,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