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路上,柯冬心事重重。
牛小虎没心没肺地说:“不过,我觉得班长不是那种人,你想呀,班长平时虽然有点那个,那个,说一不二,但是平心而论,还是公平正直的吧?何况,人家还很热心地参加咱们的侦探小组呢,虽然中间自动退出了。诶,冬瓜,你说当初初晴那么热心,甚至有点死皮赖脸地要加入咱们,后来突然又宣布自动退出,是不是觉察出来咱们俩不欢迎人家呀?尤其是你,你说如果真是她故意给咱俩使绊子,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系呀?”
牛小虎这话戳中了柯冬的痛处,他脱口而出:“那,谁知道呢?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要加入的也是她,自动退出的也是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事儿可也奇怪,”牛小虎咬着嘴唇,想,“冬瓜,你能肯定你看得没错,两次都没错?”
“当然没错了,我相信我的直觉,”柯冬肯定地说,“你也跟我一起学习了,虽然你对笔画的感觉没有那么敏锐,但你总该知道秦爷爷说过的研究笔迹学就要培养敏锐的直觉吧?连秦爷爷都对我仿佛是娘胎里就带来的直觉非常佩服,怎么会有错!再说,刚才初晴不是也承认了郝明练习册上的答案确实是她写的吗?”
“嗯!”牛小虎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