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海棠花雨”,云鸿心底一震,那抹倩影仿若一双素手撩动心弦,云清察觉出他脸上那丝不寻常的异动,但并未点发。
再看他,已敛了笑,举觞不止,随着渐渐熏醉,他眉间那抹隐匿的愁绪昭然若揭。
秦广也瞧出了端倪,吞下口中金丝燕窝,问:“二公子眉间戚戚,可有烦心之事,愿与老夫说说吗?”
云鸿两颊若霞飞,醉意渐浓,手指点点自己的胸口,闭口不言。
秦广似有所悟,与云清相视一笑,抚须笑道:“可是为终身之事发愁呀?二公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是需要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伺候着,也好给你们李家添添喜气呀!”
云鸿脸一撇,凝视着盏中清酒出神,并不买账,“兄长尚未娶亲,云鸿不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