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那名侍才待在原地守着自己的衣服,顺便给自己准备一只烤乳鸽,云鸿便以一身侍才装扮朝东坊而去。
桌上是一堆为墨画得斑斓的毛宣,侍婢们都偷懒围在一旁,聚精会神地旁观棋局风云,只见黄芪一着不慎,语嫣墨笔一挥,便已凑得五子连珠,又赢一局。黄芪嘴角下弯,似蔫了的花枝,她沮丧地将墨笔往砚台上一搁,像耍小孩子脾气,“不玩了不玩了,差不多每盘都是你赢。”
语嫣倒并不得意,只是淡淡地一笑而过,“妹妹棋艺颇佳,是妹妹手下留情了呢。”
黄芪苦笑,秦缃也耸了耸肩,“语嫣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明明是你下棋如有神助,这东坊里只怕无人是你对手呢!”
“哪有!”语嫣嗔道,一双俏目满含羞涩,“不过是侥幸,多赢了两盘而已……”
话音未落,一个侍才突然神色慌张地撞了进来,四方头巾散落在地,额前耷拉着碎发,眼里满是惊恐与疑惑,喧哗嬉笑的众人立时冷静下来,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