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缃几乎要惊叫出声,可声音却像被镶住,头脑中电光飞闪,那日的情景刹那历历在目,千百个念头飞掠而过,终究硬生生挤出一句话:“你……是来要回蛇蜕吗?”
白蛇吐了吐鲜红信子,目光如水漾,“我此次前来,只为将一事告之。”
什么事要它如此冒险前来,若秦府有人瞧见此情此景,岂不要把它赶尽杀绝,更别说自己会被认为这灵物的同伙了。
秦缃握紧了手指,指节发白,嘴唇亦是欠乏血色,鸦翅般的睫毛晕上更深的阴翳,只紧张道:“什么事这么重要,下次再说吧,被人看见就不妙了!”
白蛇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声音沉厚,“我既然来此,便自有打算。缃儿,我念你对我有恩,故特来告知,那白蛇之蜕绝非俗物,日后定有人要向你索取,你切莫应允,否则必有杀生之祸。”
此刻院落后传来衣衫交叠摩挲的声响,秦缃心惊胆战,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只催白蛇快走,急得她鬓间一只米珠桃木流云簪子差点坠落,“还不走,待会儿你连身上的那层蜕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