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身上之疲累仿佛减去几分,倒也露出一丝蔚然的笑意,其实论起事情终始,倘若没有她,秦家阖家上下只怕都会胆战心惊,以半成的紫椤香滥竽充数,生怕落了个欺君罔上之罪。
虽说祸由她起,可不也因她而平吗?
成就感就这样充斥秦缃心房,她所做的一切也并非毫无价值可言了,倒像是电影里拯救众生的英雄……
“缃儿,你傻呵呵地想什么呢?还不快拿帕子擦擦,涎水都出来了!”挽回她思绪的是语嫣打趣的声音,出神良久,她恍然如梦初醒,这时正瞧见许冰清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她俩赶紧转身择了条小路往东坊去了。
东坊早已忙得不可开交,她们二人见缝插针,也只能寻点零碎活计,倒也是忙里偷闲了。好在最后一道装饰工序即将结束,这样熬到巳时一刻,最后一盒紫椤香也已运至马车上码放整齐,秦家上下无不长出一口气,秦缃心中的巨石也总算落定。
为迎接曹公公的仪驾,秦家皆得正装盛服,已合礼仪。秦家太祖爷秦广和太祖奶奶更是要着百鹤朝阳五品礼服承接圣旨。四大堂主皆着苍鹰翔天锦服,其余的侍才着喜鹊鸣枝宝服,掌事着飞燕迎春宝服,侍婢们则着花开锦绣罗裙以洽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