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为了他一句“以后不要坐这么显眼的车”,就真的几乎连私家车都不敢坐,心玲又怨得更气了:“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做;见你不喜欢林杰,我就在他面前故意跟你放闪光;知道你成绩不好,我就算不是修读那些科目,都依然想办法弄个心得出来给你学习。可你这个死范俊臭范俊,偏不好好学习,去学什么法术。唉,爸爸见姐姐整天哭丧着脸,都已经不时劝我找男人不要找个臭道士了,现在……”
她苦恼地停下脚步:“难道真要我明确地告诉他“我爸不喜欢道士,你不要学法术了。”他才不会学吗?唉!他要是个男人,定不会喜欢听这些话。可他也总要明白,跟我一起,就料想到总有一天会继承我爸的生意啊!不不不,我怎会想到这地步呢?”
想到“继承”意味着她两人将是什么关系,心玲都羞得只想骂自己无容,可嘴角又忍不住甜笑,惹得途人都想驻足欣赏。
“好吧,谁叫我刘心玲喜欢上这个臭男人呢,他就是做事不经大脑,只一味为人着想。既然如此,我就帮他做更好的打算,做好他背后的女人吧……不对,怎又想到这些呢?
嗯……爸爸一定不喜欢他学法术的,我只好隐瞒交往这一件事好了。但总得做好跟父亲作对的准备了。唉,谁叫我喜欢这个男人呢?”
“命啊!”虽然心想得很委屈似的,但她幸福的笑容却早已出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