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带种。’樱花笑了一阵子后,露出先前在斗技场上那抹危险的薇笑。
‘男人本来都带种,没种的还能叫做男人吗?’我若有所指地回应,目光仍然放在樱花的胸口不舍离开。
‘你很风趣。’樱花笑了笑又说:‘不过风趣的人通常都很短命。’
樱花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杀气已经隐隐从身上散发出来。
‘是吗?或许我会是特例吧!况且人生在世如果不活的精采一点怎么行?难不成每天夹着小老弟提心吊胆过日子?这么痛苦活着还不如拿刀抹脖子痛快些。’我不甘示弱地释放斗气作为回应。本来我也想释放杀气,但这种东西不是想想就有的,谁让我杀人不够多呢!如果是肠胃的废气我倒是能排放不少。
‘呵呵,说得也是。不过……’樱花突然凑近我的耳畔,轻声细语地说:‘你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布塔商会的人,虽然我家少爷是蠢了点,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