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这股浓厚的臭鸡蛋味,我忍不住把玉蒲团又重新塞了回去,被我这样一来一往的抽插,杰姆斯连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被人接连开苞,而且用的还是相当锋利的武器。
放下双手巨大的斧头,杰姆斯伸出粗厚的手掌抓住玉蒲团的刀身,也不管手心会不会被玉蒲团划出伤口,他猛然一扯就将玉蒲团扯了下来,然后捂着小菊花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臭小子!这个仇老子会记住的!’
杰姆斯的屁屁就像得了痔疮的患者不断喷着血泉,他吹响兽笛招来翼龙逃离AV一号,头也不回地朝向塔拉拉翼龙团的基地撤退。看见自己的首领吃了如此的暗亏又带头逃跑,幸存的空贼哪敢继续恋战下去,纷纷招来翼龙便加速逃离现场。
‘算你跑得快!’
我捡起落在甲板上的玉蒲团,看着玉蒲团刀身沾染的鲜血和秽物,我考虑了几秒便将玉蒲团抛下深不见底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