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皆有了几分醉意,风轻懒懒的窝在大殿的梨花木椅上,双腿平伸,左腿搭在右腿上,时不时轻轻摇晃,两颊微醺的嫣红,为她添了几分别样的妖冶。
皇甫傲向宫婢要来一盆凉水,亲手将锦帕浸湿,为风轻擦着脸,两人身边围绕着的粉色泡泡,看得皇后与皇帝嘴角抽搐。
堂堂一个八尺男儿,竟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举动,皇甫劲突然觉得他从没看懂过自个儿的弟弟,不过是一个女人,需要这般小心吗?这还没成亲,若成亲后,不得变成妻奴了?他暗暗不屑,想着日后定要找个时间,与皇甫傲谈心,让他震夫纲,不过这事他也只能在心底想,若让皇后知道,只怕遭殃的就是他了。
所以说,其实他和皇甫傲不过是半斤八两。
碧蓝站在凤栖宫外,偷偷窥视着里面的场景,暗自磨牙,皇甫傲为风轻擦脸的举动,宛如一把利刀,笔直的刺入她的心窝。
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不过是个花瓶,凭什么能得到王爷的青睐?她不服!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