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我都要跟你离婚!盛友坦,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相爱!如果我们只是陌路人,我爸现在就不会在那里坐牢,迟剑苏更不会死!为什么明明可以平静无波的生活,你却一定要掀起波澜来呢?”严芳一副想不通的表情看着盛友坦。
盛友坦朝着严芳走近了一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可真是轻巧啊,那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差点就死了,因为你,你知道吗!”
严芳那天给了他一巴掌,后来他浑浑噩噩就回家了。
回家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所以他只能一动不动地如同一具死尸一般地躺在沙发上,双眼就如同一滩死水,根本就没法从那双眼睛里面探取出什么。
而后来的他并没有因为想通什么而过得好一些,反而是变得变得更加糟糕,不但茶饭不思,更是终日饮酒。
他以为喝醉了之后,自己就可以好受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