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众辉被范瑞苏的话语气得直接捂住了胸口,他气恼不已地看着范瑞苏:“你你你!你就是这样对你父亲说话的吗!”
“父亲?请问你哪里还像是我的父亲呢?”范瑞苏冷笑了一声,他对于‘父亲’这个词汇,可是生疏极了。
甚至,他对这个词汇是心存厌恶之情的。
“总之,我希望在这段时间你可以回到公司去上班,我已经立好遗嘱了。”范众辉捂着自己的胸口,许久之后才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可是他的脸色看起来要更加糟糕了些,完全没有了血色。
范瑞苏对于他的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是吗?你不怕我把你儿子的公司抢了去?”
“你别得寸进尺!”范众辉从病床上站了起来,然后怒目圆睁地看着口不择言的范瑞苏,他是还不知道他的用心吧?所以才敢这样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