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友坦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般,一点一点地抽痛着,是深入肺腑的那种痛,他微微蹙眉,然后终于将严芳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走了,我送你上去休息,你别胡闹。”
“我没胡闹……当我正经的时候你又希望我能够疯一点……但是当我发自肺腑地跟你说点真心话的时候,你却又说我胡闹……盛友坦啊……到底我要如何做,你才高兴?”严芳苦笑了下,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严芳就一直这样不停地说话,说到后来,她可能也累了,所以就直接趴在盛友坦的肩膀上睡去了。
可能是因为真的醉了。
盛友坦没有说话,始终都听她说着。
等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累得睡去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