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陪你过生日?”盛友坦还是想要讨一个答案,他凭什么这样任由她来玩弄?她对他好的时候,他就该笑脸相迎。她对他产生厌恶的时候,难道他又要识相地滚开吗?
他可不是那种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
“你是我的丈夫,陪我过一次生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严芳苦笑了下,现在难道连要他陪自己过一次生日,都需要找到一个最完美的理由吗?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样可笑了?
说出去恐怕都令人觉得辛酸。
“丈夫?你真的把我当过你的丈夫吗?”盛友坦的双手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冷着一张脸看着在自己的眼前忙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