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把他给我带出去。”盛友坦松开了严芳的肩膀,松开的动作干脆而直接,就像是松开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一般,眼里带着满满的厌弃。
“严芳!你确定要一直这样忍气吞声下去吗!严芳!你们放开我……”迟剑苏被人强行带离了这里,但是他离开之前,他还是冲着严芳喊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也落进了严芳的耳朵中,只是就算是她不想忍气吞声,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注定是被动的那一方,也许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注定了,她是输者。
盛友坦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前,然后坐下:“你也可以走了。”
“为了保护兰芸,你到底可以伤害我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严芳苦笑了下,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悲伤与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