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牧瘟摇了摇头,他曾经死了,他又活了,他活着的时候,他的灵魂又第二次苏醒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他好像是道,只有道才能破而后立,而人是不行的,但他也是人。
大憨二憨面面相觑,又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老祖,转身走了,等他们离开了通地神猿峰,牧瘟低下头,看着附近一块嶙峋的怪石,沉声道:“出来吧。”
在那块巨石的后面,两个高大的影子出现,它们正是当初挺立在通地神猿殿前面的文象武龙,并且穿着坚硬的甲胄,腰佩神兵利器,而它们正抓着秃头山鸡,对着牧瘟躬身道:“拜见老祖。”
“牧瘟,快让他们放开我!不对不对,老祖,求求你让他们放开我吧,我就是只人畜无害的草鸡,放了我吧。”秃头山鸡哭丧着脸,对着牧瘟大喊道。
“放开它,让它跟着大憨二憨一块走。”牧瘟一挥手,龙象听到后将其放开,而崇明鸡落地之后,有些委屈道,“为什么要让我跟着大憨二憨,而不是跟着你,咱们好歹也是老相识了。”
“跟着我你始终不能证道回归真身。”牧瘟微微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