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们已经走进去多远了?”牧瘟跟白老大走出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四周的景色已经彻底改变了,曾经海蓝色的洞壁已经彻底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灰色,而在坚硬的洞壁上,若隐若现的尸骸痕迹仿佛已经被冻结了万年。
这里的尸骸个个神貌狰狞,丑陋凶煞,而且每一具都是残缺的,不是没有胳膊就是少了一条腿。
“不知道,我们应该已经走到这头巨羊的喉咙了吧。”白老大也不知道到哪里了,但是凭他对四周的观察,发现这里的妖兽受到的都是类似于咀嚼的重伤,应该是残留在这头巨羊口腔或是肠道的残骸,而且回头看,他们跟洞口刚好是一条直笔直的线,能让九寒窟外混沌的光芒照射进来。
“大师兄,你听,那声音好像越来越清楚了!”牧瘟突然停了下来,左手上的紫焰恍惚明灭,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这里的寒气极为恐怖,就好像是冰冷的铁从头上压下来而已,幸亏牧瘟吞噬了燧坤的血脉,否则凭他们的实力根本来不到这个地方。
“好像就在附近!”白老大侧耳倾听,同样听到了莎莎的声响,这种声音既像是来自他们的脚底,又像是来自头上,如今他们深入九寒窟,这种声音更是清脆,好像无数的冰屑在不断碎裂融化,而且就在这附近的冰墙之中。
白老大跟牧瘟靠近四周的冰壁,可那种声音又显得模糊遥远,好像已经在瞬间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