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叫嚣声一片的街道顿时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想到,曾经名震一方的韩长老竟然会被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子用一根手指头弹开,而且自始自终都不曾动一下脚,或是拿出自己的法器。
“你到底是谁?”突然间,韩长老感受到阵阵寒意,刚才脸上的杀意也顿时收敛起来。
牧瘟看着肝胆俱裂的韩长老,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他看着地上的那头牛,眉眼深沉。良久,牧瘟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替我把这头牛赔了。”
刚刚那个牛夫看到韩长老也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他赶紧吓得脸色苍白,说道:“不要了!不要了公子!”
牧瘟瞥了一眼宛若丧家之犬的那个牛夫,凝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等到牧瘟离开了街道尽头,那南山派的韩长老还显得有些心有余悸,就在牧瘟经过他的身旁时,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杀意,他相信,只要自己再敢动一下,自己的人头一定落地。
而韩长老再看着那个还跪在地上的牛夫,不由得眉头一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锭金子,又看了一眼已经死绝的水牛,说道:“这钱拿去,这牛就给我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