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血骷髅握紧双拳,像一座所向披靡的高山,向着半空中的牧瘟大步而去。只见一道血影掠过,狂风呼啸,电闪雷鸣,血骷髅所过之处,满地都是腥臭的血浆和碎肉。而它突然抬手,妄图抓住半空中的牧瘟和紫金炉。
血骷髅的手里涌来一阵吸力,使得牧瘟身体一晃,而且紫金炉也已经偏离了自己的位置,就像被拖向无尽的深渊,正向着血骷髅的掌心缓缓而去。
牧瘟瞳孔一缩,赶紧一把抓住紫金炉的一脚,怒吼道:“来!要拿就自己过来!”
牧瘟拿着紫金炉冲上去,只见血骷髅面目阴寒,威势不减,他们宛如天空中两道砰然相撞的流星。
轰隆隆,巨响犹如惊雷,而威压阵阵,血气翻涌。
紫金炉忽然砸在血骷髅的脑袋上,崩飞几颗牙齿,而血骷髅一把抓住了牧瘟,巨力涌来,好像就要捏碎牧瘟的身体,但他坚若磐石,纹丝不动,甚至振臂一挥,又使得紫金炉砸在血骷髅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