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煞剑溅起火星,而牧瘟的掌心覆盖着一层血红的鳞片,就像是极为坚硬的烙铁,瞬间夹紧了剑刃。
“这,这是什么!”周济的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为什么牧瘟的手臂上会长出血红的鳞片,他的利爪竟是如此的森寒。
牧瘟冷漠道:“周济,在这里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放弃吧,回到了七猿宗,我们会给你最公平的判决!”
牧瘟的声音像是巨大的横木,敲在周济的心脏上,又像是一场深不可测的梦魇,让周济难以置信这都是真的。
“你放屁!”周济浑身颤抖,歇斯底里地咆哮,并将黑煞剑压向牧瘟,滋滋滋,剑刃与饕餮的鳞片挤在一起,尖锐的摩擦声让人耳膜刺痛。
“你非要执迷不悟吗?”牧瘟眉头一皱,他很清楚,如果他的手掌再加大力量的话,那黑煞剑很可能被他硬生生捏碎,而且这柄剑已经快撑不住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