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鲁智深看着那和尚又问道:“和尚我问你,什么是圆寂?”
武松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圆寂的意思,此刻他拽了智深的衣袖一下,以为他喝多了。
而那和尚闻言则笑道:“师父说笑了,你本就是个出家人,难道不知道佛门中的圆寂便是死么?”
鲁智深听了之后,他摸着自己的大秃头,啧啧称奇道:“既然死就是圆寂,圆寂就是死,那洒家今晚必当圆寂。烦劳小师傅给洒家烧桶水,洒家要沐浴。”
僧房之中,鲁智深沐浴干净,他穿上一身御赐的僧衣盘腿端坐在床上。武松此刻就在他身边,眼中隐隐有泪光,智深看着武松笑道:“兄弟,哭什么。都说生死有命,洒家这辈子活的不亏,来世洒家再与兄弟喝酒便是。”
武松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他哽咽着点头道:“好,好,我们来世在一起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