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派来的人被花荣吓得抱头鼠窜,花荣见兵退了,他让左右闭上寨门,然后来后堂看宋江。
宋江此刻已经醒了,花荣一进来眼泪就落下来了,他哽咽道:“都是小弟误了大哥,让大哥受此苦难。”
宋江见花荣责怪自己,他摆摆手虚弱的说道:“唉,兄弟你不用如此自责,我并无大碍。只是你这一闹,刘高肯定不会和你善罢甘休啊。”
花荣一听宋江提到刘高,他松开的手立刻握紧拳头,恨声道:“小弟就算舍弃了这身官衣不穿,也要和他理论理论。”
宋江见花荣如此,他又开口道:“贤弟此言差矣,你这一身官衣来之不易,切不可如此鲁莽。此事因我而起,今晚我就先上清风山去躲避,这样刘高拿不到我,你只需要抵赖便是,他终究有口难辩。”
花荣想了想,他觉得宋江说的也对,毕竟如今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是以前他孤身一人,早就把刘高杀了。此刻他对宋江道:“只是大哥你身上的伤,怕是走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