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之所以不坐了,是因为施恩不坐的话,他坐着的话有些不自在,眼看他要起身,老管营施权立刻笑道:“都头既然如此说了,这里也无没有外人,你也一起坐下吧。”
施恩听了施权的话便也坐了下来,仆从们搬出酒淆果品之类,施权亲自与武松把盏,说道:“都头如此英雄,天下闻名,没有不钦敬的。我这痴儿本来在快活林做些买卖,这倒不是我这痴儿贪财好利,而是为了孟州的繁荣,也为孟州增添几分豪侠气象。谁想如今竟被那个蒋门神给夺走了!这蒋门神如今也只能靠都头去制服。都头若不弃我这痴儿,满饮此杯,受我儿四拜,拜你为兄,都头意下如何?”
施权一席话,让武松没想到,他如今是个刺配的囚徒,施权却让自己的儿子与他结拜,这就说明施权心中确实敬佩武松,没有把他当成一般的囚徒。
武松心中感动,当下便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罢,武松便满饮了一杯酒,施恩见武松喝了酒,他立刻起身离席对着武松拜了四拜,武松也连忙答礼,二人从此便结为了异姓兄弟。
当日众人喝得大醉了,次日施恩来见武松,武松已经收拾妥当问道:“兄弟,我们几时动身?”
施恩见武松如此风风火火,他开口说道:“哥哥,今日我们先不去了,小弟得到消息,今天这蒋门神并不在快活林,我们明日饭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