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一连喝了几杯酒,又吃了些菜,阎婆看看酒壶之中的酒已经空了,于是她让二人先吃着,她自己则下去烫酒。
阎婆也喝了好几杯酒了,等她烫酒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醉了。回到楼上,她看着宋江低着头不说话,而阎婆惜又别转过脸在那弄自己的裙子。
阎婆借着酒劲儿对二人说道:“你两个又不是泥塑的,怎么都不说话呀?老身我是过来人,依我看那,押司你不该竟逞大男子主义,就说些温柔话哄哄她就这么难吗?”
宋江正在那寻思脱身之策,如今听到阎婆的话,心中更是有些无奈。他向来如此,自然不会改变,而如今反倒成了他的错了。想到这里,宋江更是心中不爽,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阎婆惜更是不想搭理宋江,她只是想让宋江快些醉了,然后好把宋江打发走,此刻的她浑然不记得当初陪宋江的模样。
阎婆喝了许多酒,喝多了的人话很多。阎婆也不例外,她一个人在桌上说着张家长李家短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