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本来转身刚要走,听到何清的话后,她不由停下脚步,疑惑的问道:“阿叔是怎么知道的?”
何清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然后对白虞说道:“嫂嫂想听的话,不妨就坐近一些,我把事情都说给你听!我知道的可不光只有这些哦。”
白虞看何清戏谑又略带轻佻的眼神,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坐在了何清的身旁,她给何清倒了一杯酒,而何清接过酒喝了一口,这一口酒喝的他是真的感觉神清气爽,他从未感觉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像这样坐在哥哥家中,而且还离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这么近。
何清饮了一杯酒,白虞又给他倒了一杯,何清的手不老实的在白虞的手上摸索着,白虞被何清摸的面露羞愧,现在她只盼望着何清能够快点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一想到丈夫那愁眉不展的模样和脸颊上的金印,白虞心中就很是不安。
何清看出了白虞的抗拒,但是他并不在乎,他不屑的说道:“从小到大父母都说哥哥千般好万般好,说我不成器,如今还不是要我这个兄弟来帮他?”
白虞在一旁给何清陪着不是,而何清的手已经摸到了白虞的大腿上,他慢慢的说道:“我知道前几日黄泥岗上丢了梁中书的生辰纲,如今太师府又催着我哥哥破案!只是我哥哥那个猪脑袋一点线索都没有!听说今日被纹了金字,以后都抬不起头来做人!似这样的男人,要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