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期躺在床上,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他想起来,但是一动周身上下疼的厉害。
那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痛让何子期放弃了从床上起来的念头,他颓然的睁着眼睛看着房顶。
回想着那天所发生的一切,何子期恍如隔世,他只记得最后喊出了那句话之后就晕倒了,至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怎样就怎样吧!”何子期在心里默念着,现在的他连动一下都很困难,所以无论他现在的处境是好是坏,他都只能坦然接受,这就是所谓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在何子期出神的时候,门口穿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进来了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汉子,这汉子双拳骨脸颔下留着三叉黄须,戴一顶深檐暖帽,穿一身貂鼠皮袄,正是闻讯而来的朱贵。
朱贵进来后摘下头顶的暖帽,他看着何子期沉声说道:“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