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想怎样与我姚家做这次生意?”姚洪问道。
“我想先验验货,听说姚家有处药谷不知可否一观之?”陈尘笑意平淡,自带威严的面孔不苟言笑。
姚洪轻轻拍了拍扶手,面色黯然且语气有些不悦道:“徐公子的消息可能有误,我姚家没有药谷,倒是有一处与药家共同开发之地。”
“哦?愿闻其详。”
“也并非什么丢脸的事,在此一年前那药谷还是属于我姚家的,但是后来药家的人来强行争夺,而消息传到了距离此地最近的风清门中。”姚洪深深叹了气,继续道:“后来我们两家因为各种事宜都极不情愿的成了风清门的附属势力,而药谷之地也成为了风清门的私有之地,我们两家只负责照看和打理,而那里长年有风清门弟子看守,徐公子的愿望恐怕老夫无力满足了。”
陈尘报以善意的笑脸,告知姚洪不打紧,后以天色已晚的借口在姚家留宿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