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家府上,现任家主纳兰申屠独坐高堂,一只手斜撑桌面一只手扶住额头,愁眉苦面。
有个小丫鬟蹑手蹑脚地上前小声而清晰地说:“禀老爷,小姐回来了。”
丫鬟话音刚落一道绝美冷艳的身影已经不请自来,一入大堂随之而来的便是寒冷无情的气息,她仿佛是在质问。
“爹,弟弟人呢?”
纳兰申屠抬起难看的脸色,犹豫片刻才吞吞吐吐地开口:“贺儿他和其他几个家族的子弟们说是去剿匪去了,可是这么多天了,他们都没有再回来,我也派人去找了,可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完纳兰申屠早已是泪流满面。
纳兰飞雪心脏猛然一颤,身体一踉跄向后挪动,唇齿不受控制的打颤,自言自语着:“不可能,弟弟他不可能会死的,绝不可能。”她颤颤巍巍的从芥子袋中取出那盏早已灭掉的油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冰冷的泪水从无瑕的玉面上滑落滴在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