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之上,宋仁宗一脸病容地坐在龙椅上,臺阶下跪着一干人等。宋仁宗这几日感染风寒,头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连国事也不想搭理了,眼下却要亲自解决这麻烦事。臺阶下跪着的,有他的宠臣,也有他最溺爱的侄女,这两方人马他那个也不想责罚,但那景阳郡主大吵大嚷地将庞丰绑上殿,他想不理也不行了。
景阳郡主一幅悔过的样子将整件事的经过向宋仁宗叙述了一遍,宋仁宗右手按着额头,眼睛半睁半闭地听她把话说完,才又睁龙目,问庞丰道:“庞丰,郡主说的可是实情!”
庞丰一脸沮丧地答道:“回皇上,郡主所说皆是事实!可是小臣真的没有盗窃蓝紫光鐲,我由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那个盒子!”
景阳郡主喝道:“狡辩,我从李侍卫那里要过盒子之后,就一直捂在自己手里,直到我下马车时,才无奈的交由你暂时保管,可是等我返回车上时,光鐲已经不见了,这期间出了你,也没有人动过盒子,不是你还会是谁?在圣上面前,你也敢狡辩!难道你就不怕犯欺君之罪吗?还不从实招来,光鐲现在何处?”
庞丰一脸委屈道:“圣上明察!小臣真的没有动过那盒子啊!”
庞太师得知自己的儿子惹下麻烦,急急地上金殿为儿子求情。眼下在一旁见形势对儿子如此不利,连忙替他言道:“郡主,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接触过盒子的,除了郡主,就是犬子了,那会不会……”话说到此,故意听住不言,其意却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