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不知招皓贤来,有何事?”
吴昊微笑着招呼李皓贤坐下,道:“李将军,难得有时间光临寒舍,吴某这次请将军过来,是想与将军聊聊当今时局,不知将军会否觉得吴某唐突?”
“哪哪,将军一词不敢当!吴先生是我的长辈,直称我皓贤即可!在下一直很想向吴先生讨教,可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今次承蒙吴先生邀请,自是求之不得!”
两人相对而坐,吴昊吩咐下人上了酒菜,边吃边聊。吴昊道:“皓贤,这次太后为了将你留在西夏,用了些非常手段,你是否觉得心中委屈?”
李皓贤知道他是太后的心腹,怕是来探口风的,不敢讲真话,道:“哪,我想通了,太后这样做也是为我好!”
吴昊知他说的不是心里话,道:“皓贤,这定不是你的心里话!也罢,或许你还对我有所提防,让我说说我的故事吧!当年我也是个自负的年轻人,十年寒窗,高中进士,却只任了个七品小官,后来因为我通晓党项语,朝廷才任命我为使者,出使西夏,元昊王接见我时,言语傲慢,我为了维护宋朝的尊严,以理相驳,本以为将他激怒,定难保性命,怎知元昊王却因此赏识我的才学,更想将我留在西夏为他所用!我当时死活不愿,元昊王为了留住我,强行将我扣押,然后传消息到宋朝,说我已经投靠西夏了!宋帝不辨是非,硬是将我全家斩首,我听到了这个消息,一气之下,便投靠了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