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要吞噬一切事物一般,在那白光退去之后眼前呈现的景致一变,那是一个交界处岩岸与辽阔的海洋在那区分着象是横隔了一面墙似的。夕阳余晖把所有的事物染上一抹淡淡的金黄,有股落寞萧瑟感,沙沙的海潮声与飘散在空气中的淡淡哀愁气息没有来由……
果然是这样啊……我苦笑着。眼前的景致果然是很符合。
咬咬牙,我开始哼着那旋律。淡淡的低低的挟带着一抹清愁,坐在那靠海的岩石上我不断的哼着不断的看着,好几次都想要放弃。回荡在这空间的旋律重复着不断的重复,摄人心魂,象是在导引一般。那些无神的眼睛没有意识的靠着身体自己的行动,一步一步的走入那深不见底的海洋,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茫然的往那海洋走去最后淹没消失回归虚无。
这里是黄泉海,生与死的交界之处。而我就坐在那中央看着那些人一步一步的往海的那端而去迈向死亡。无穷无尽的,没入海水中的米尔菲欧雷家族的人已经超越在场数目。我明白我也知道这个术被列为禁忌不是没有原因,锁定的目标会沿着他们的通讯不断的扩散,不断的牵引着那些人的魂魄意识来到这里迈向死亡,只要还保持着通讯或是其他的连接都会被牵引到这个地方,无一幸免。可以说是赶尽杀绝一次全灭的狠毒方式。
就是因为是禁术所以才是最后的王牌,一次逆转劣势的可怕手段。如果是阿纲他一定不会答应用这种方式来逆转的,就算前面遇上的是多们绝望的未来,他也不会轻易的作出这种做法。但是那种理想在这时候是行不通的!一旦失败,面临的是那种毫无希望的未来!影响的范围大到让人无法相信,所以身为无之守护者的我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要让彭哥列兴盛或是毁灭都操之在手,仅次于老大的神秘存在,在某方面来说无守的定位就象是一种赌注,就象是在检定这一代接手的首领符不符合资格一样。
彭哥列的罪孽建立在要维持兴盛之下的牺牲,而阿纲不适合背负这些东西。他太温柔了,要让他背负这些罪孽会活活逼疯他的!所以……就由我来做吧,划破未来的利剑之下不会没有牺牲的,所有的事情都让我扛吧!这或许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也是对他们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