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馨兰心知叶沐风受伤甚重,语带忧虑地问道:“你……你还好么?”
叶沐风颇为虚弱地回道:“还好,一时三刻死不了,只是没什么力量起身了。”言及于此,面露不解,又道:“妳……妳到底是什么人?究竟为什么要害我?又为什么要救我?”
柳馨兰目透歉疚,轻声回道:“这事说来话长,牵扯了许多复杂的因果,一时间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解释,总知我方才既没下手杀你,之后便不会再要害你。”微一顿声,又道:“我先扶你回马车上吧,我们需得尽快离开这儿,以免我师父又回头来找我俩麻烦。”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搀叶沐风的肩背,助他勉强站了起来。
叶沐风纵然满心皆是疑惑,却也深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便让柳馨兰搀着自己身子,有些步履不稳地回到了马车上。
柳馨兰解下系绳,扶着叶沐风坐入篷内,自己回到前头驾位,引马掉头,跟着连连抽鞭,转眼驶着马车出了墟外。
柳馨兰一路操缰执鞭,驱马疾行,赶路地甚是专注,始终没向叶沐风说上什么话,叶沐风虽极盼听得柳馨兰解释,可想她驾车如此急迫,定是为了早点脱离险地,也就没有出言打扰,但感胸中内伤气滞、血瘀难畅,甚是难受,于是自怀中拿出了随身之药盒,从中取出一颗疗伤药丸来,将之吞服下肚,跟着盘坐于席,静心调息,稍晚渐觉胸口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