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摇头道:“不!您是真的很厉害,我那师兄铁棍中藏有暗器,我一开始慌张地忘了提醒您,直到我叫唤出口时,他的暗器已经飞了出来,我心想一定来不及了,没想到您还是出剑全挡了下,好似早就猜中了这一着一般,若非如此,当真危险之极,吓了我好大一跳!”她一边说话,一边以手拍着心口,似是余悸犹存。
叶沐风依旧微笑道:“这也不算是猜的,方才我出剑格开他的铁棍时,便已感觉出那棍体并非全属实心,想是其中暗藏玄机,后来他再向我出棍击来时,招式平平无奇,定不是妄想能单凭棍袭伤我,而是另怀不轨。我心里已有了底,所以制敌机先,如此而已。”
少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不过……单凭一剑碰击,便能知晓这么多东西,您仍然是很厉害!”
叶沐风微笑中带点苦涩,轻声说道:“我是个盲人,听觉与触觉,本是我过活的长处,自然得较寻常人厉害一点。”微一顿声,怕那姑娘又要出言恭维自己,于是转了话头问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怎会孤身一人来此边郊,还让帮里人撞上?”
那少女言语恭谨地答道:“我姓柳,名作馨兰。很久以前是附近村落的人,后来父母病死,我无依无靠,投入了那个芎林帮,不过那帮派行的都不是好事,我良心一直不安,几月前为了还回那婆婆的钱,犯了规矩,于是私下逃了出来,从此四处躲藏,本来帮里人一直没寻着我,却想到逢年祭拜,我定会回到埋葬双亲的地方,所以派人来这儿抓我,方才我祭完父母正要离去,却见师兄已经提着铁棍在后头等我。”
叶沐风一听甚讶,这少女原也是个失了父母的孤儿,只是未如自己一般运气,得遇大庄贵人收养,却是流落入了个地痞帮派,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不过因为良心谴责,终于犯规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