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喝,余下七名红衫客,登时全数停下了进攻,收手立定,等候指示,动作整齐有致地就象是受过了严密的训练一般。
当下许斐英脸容一沉,目光中一现异色,内心暗道:“怎么着……你这主谋者……静候在一旁观望了这么久……终于打算亲自上阵了么……”于是挑目视向前方,果见那名皮裘大汉现身路端,但望他行步平稳,动身却是健捷,不过转眼之间,已是似缓实快地临至众人面前。
眼见皮裘大汉亲临,许斐英不发一语,不过哼了一声冷笑,目光中透出了一丝不屑。
其实许斐英早有感觉,打从自己还怀抱着儿子在刑场中拼战求生时,这一名蒙面着裘的主谋者,便一直静静地立于远处观看着,他之所以迟不出手,一方面可能是想将自己施展披枫斩的形貌,趁机给观察地仔细了;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等到自己与其一干手下战斗得筋疲力竭了,他再来个现身插手,以捡足现成的便宜。
总之不管如何,那名皮裘大汉脑子里盘算的,都是些阴险的主意。打从亲子遭绑开始,乃至以假钥换真图一事,许斐英已深切明白此一主谋者为人奸诈,眼下见其果欲出手,虽不因此稍感惊讶,却仍不禁心生鄙夷、冷笑以轻。
此时忽见那皮裘大汉提手一扬,粗声说道:“这许斐英交给我!你们快点儿追上去,把那女人和小鬼都给我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