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超脸一垮,吸了鼻子就说:“我苦呀。要怀孕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不干脆怀上个三年,孩子生下来我也好直接取名作挪咤。用不着思前想后的,花上七天的时间来想一个孩子的名字。”
“只是你都不陪你老婆去做产检的呀?”
“那一个月光忙婚礼事宜,还要上班看老板脸色,递个喜帖还得被调侃,我有哪个空档请假做这些多余的事情。等到终于有空闲了,婚已经结了。但一到例假日或晚上回家,我就像条狗一样趴在家里,哪里还记得做这些有的没的。又不是以前生过儿子,有过经验,知道做这些事情。等到我清醒过来,一切都太迟了,女儿抱在手里,我能扔嘛我。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呀。”
“唉,兄弟,节哀顺变。婚姻是男人的棺材,你既然被推进去了,也就只能享受了。抗拒是没用滴。”我顺了顺低头啜泣傅超的背,男人的委屈,女人是不明白的。而那群始作俑者恍然无觉,正在拼酒中。不过我注意到那三个未成年少女,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在场的唯二男人。喵小妹妹突然打一个激凌,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支笔,就在纸巾上写呀写的,还不时侧眼瞄着俺。我问:“妳在干什么?”
“我做笔记。”
我操,让你做笔记以后去祸害别人呀!我一把夺过她写的东西,就往嘴巴塞。边含糊骂说:“死丫头,别好的不学,光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