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是暂时侥幸复活,并且出奇的冷静。
面前是趴在我身上的陈虎,他那五官挤成一团怪脸,张开的嘴巴带着浓重的口臭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三寸,我强撑起身架子,双手抵住他的脖子,眼睛的余光扫着身体周遭,却没有找到石块木棍之类的东西可以抵挡,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暗自念一声对不住,就两脚蹬在地面上,腰部发力往上一顶,把他的身子顶的往上一耸,一条腿快速收到小腹,朝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蹬过去,一个兔子蹬鹰直接把他整个人顶翻了。
我趁机翻身一滚,爬起来,猫着腰,两手挡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此时两人只不过相距了几米,我深深地知道这几米的距离,对于他来说不需要一秒钟就可以越过,他本来就生强力壮,加上被黄鼠狼附体,更加具有攻击性。
我也深知,自己不能露出丝毫的怯懦,必须黄鼠狼这东西狡猾凶残,生性多疑,它不像老虎狮子一样,面对眼前的任何敌人都有与之一战的勇气和力量,面对体型和数量都占优势的对手,它往往会暂避锋芒,这一点,即使它有了道行和不会改变,因此人们常说黄鼠狼报复心重而不是害人心重。
奇怪,那它一开始怎么还敢朝着我和陈虎扑过来?我俩有没有招他惹他,难道侵犯它的领地了?
面前的陈虎四肢着地,伏身半蹲,伸长脖子望着我身后的林子,耳朵一耸一耸,时刻警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