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悠然对视一眼知道,这王秀才说的必定是这个诅咒无疑,于是我催促道,“然后呢?怎么样了?快说!”
“这帮人得了这病,皮肤会溃烂,简直就跟那传说中的挹娄王朝的诅咒一模一样,他们冲出来每个人都奇痒无比,痛苦万分,可是却无药可医。我们村的一个老中医,靠一个土方法帮他们稍稍缓解了痛苦,然后他们就离开这里回城里治疗去了。”王秀才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们两个,意思是绝对没有什么隐瞒了。
我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个老中医现在在哪里?”
“老张他前几年就死了,现在只有他的儿子小张,不过小张也知道也医术,你们如果要治病,可以找小张。”说完,王秀才将小张医生详细的地址告诉了他们两人。
我和王悠然给这个秀才扔下了两百块钱,看他实在可怜就离开去找小张医生了。路上王悠然说道,“这个医生如果不能治好你,我们就马上启程去挹娄的新址。”
我十分感激的看了王悠然一眼,虽然他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是实际上最讲义气,在挹娄的假宫殿里,没有那次嫌弃我和王胖子是个累赘,一直带着我们,即使知道下一程万分凶险还是决定跟我们走上一趟,这份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