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一脚浅一脚走着,不知多久,老村长忽然停了下来,说:“到了。,
我抬头一看,前面还真立了两间孤零零的土胚房,村长放开我,说声我去开门,就上前吱扭扭推开门,扭头进了屋子,我提着裤子拎起那条废腿跨进门槛,也跟着走了进去。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老村长也不知道在哪里,我站在门口,不敢往前,生怕磕到桌子凳子什么的。
忽然,唰一声亮起了一簇火光,老村长手里拿着一个白蜡烛出现在我面前,他另一只手还握着半根阴燃的火柴,浑浊的两只眼睛盯着我,“站门口干嘛,还不快进来。
借着烛光,我打量着屋里的摆设,简简单单就那么几样东西,屋子不大,看着四床席梦思大小,屋脚一个破架子,架子上面有盆有碗儿的,三条板凳,两长一短,短的还缺了条腿。这小屋子里,一张双人木架床靠着墙放着,破的都快散了架,还有小方桌,桌面的木头也都发黑了,看不出有什么名堂,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儿了。
“将就着随便坐吧,我给你拿点药。”老村长说着话,滴了两滴蜡烛油,把白蜡烛摁在上面烛光摇曳,老村长的影子在墙面上晃悠几下又恢复正常。
我打算就近坐长板凳上,老村长忽然把长板凳抽了出去,“你坐床上去躺那,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