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一会儿还要去别家转转,一会儿洗了碗,你就出去溜达溜达,别在这家里憋着了,人一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会冒出来,还容易胡思乱想,透透气,你奶奶也别太操心,她身体好着呢,放松放松!”
老村长的意思我大致猜得到,怕我太敏感,在家闷出什么事儿来,我应了句:“放心吧,这村子里面我还不熟悉吗?还用得着出去转转。”
“走走吧,还是走走看看好啊。”老村长一杆烟锅子一甩,藏进了袖子里,两手一背,抬腿跨出厨房,走了。老村长脾气就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愿意说就说,不愿意了,撬开嘴也蹦不出两个字,“唉——”我长叹一口气,看着满地的水,摇了摇头。
说句实话,就算老村长什么事情瞒着我,我都不在乎,村子里面的事情——他是村长,我管不着,可是不让我进祠堂这一点却是个疙瘩,怎么说我也是老古家的人,说不让进祠堂就不让进了?腿在我身上,不开门有不开门的法子。
打定主意,我碗也不洗了,换了双干净的鞋急匆匆就出门了。
记忆里村子不大,总共百余户人家,只有一条丈余宽的砖石巷子从村中央笔直穿过,把村子分成南北两部分,其余都是纵横交错的黄泥小路,狭窄不堪,将房子,田地分割成大大小小的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