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走了,你休息吧,我再帮你问问医生,看看眼睛上的纱布能不能取下来。”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胶布、针头等东西。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只有我自己可以听见。等到病房里面的响动消失了,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难受,太难受了!身上的伤口不管多疼痛,忍忍就好了,可是刚刚的气氛,实在是叫人紧张的不行。怎么办,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之前老林子里一转,胆子都转小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小护士,她回来了,好快,我心中一喜:“你回来了,医生怎么说,现在能不能拆开?”
“能啊能啊,马上就可以拆,全身都可以,赶紧拆了你买个轮椅就出院吧。”王胖子尖着嗓子,学着女人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着。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