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陈虎在我身边,刚才就交代在这儿了,杨德光啊杨德光,是我小看你了,本来以为你我都是吃死人饭,本事少有用在活人身上,最多弄点阴毒煞气什么的,妈蛋,大意了。
陈虎依旧搀扶着我,饶是他体力充沛,带上一个我,速度还是慢了下来。前面就是一片黑漆漆的林子,一条狭窄的小径曲折蜿蜒,在草木茂盛处消失不见。头顶枝繁叶茂,这时候天上已经看不见夜空,更不用说月亮,但是林子依旧有微弱的光透进来,快要天亮了吧,我这样想着。两人一直朝着前面走,我以我老古家的招牌发誓绝对是没有拐弯儿,可是我们俩走了几分钟,居然又回来了,还是那个岔路口,一大一小两条路,而且……现在两条路都有人走过的痕迹。
活见鬼了,难道是鬼打墙?不对啊,鬼打墙一般都有个墙基,可是岔路口方圆三五米之内最高的也是刚刚过大腿的狗尾巴草,不够格啊,最起码路口得来颗歪脖树吧。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再走。
几分钟后,我俩又走到这个岔路口。我的心里忽然感到毛毛的,这阴森森的,连个鬼影也没有,现在真要是有个什么东西一下子蹦出来,就站在我面前,我都认了,关键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心里却总有他就在你边上的这种感觉,真的叫人渗得慌。
“**,怎么又是这里!”我不顾疼痛,一脚踢在一个泥巴墩子上,故意发出点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