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两个门派之间有着莫大的关系吧,梁裘茸心里想到,说不定是谁又救了谁的命之类的,江湖上的奇闻怪事太多了,这些也倒是不足为奇。
眼下最要担心的问题恐怕是怎么样才能出去,这天牢如此厉害,恐怕没有人可以自由的出去吧,一想到,梁裘茸的眼泪就慢慢的流了出来。菱儿看到这个陌生的姐姐在流泪,不解的看着她,仿佛再问:“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梁裘茸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又怎么能明白我为什么哭呢,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两个也许这辈子就要在这个天牢里面相依为命了”。
可怜梁裘茸根本就不知道,菱儿要是想除出入这个天牢,可以说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梁裘茸在这里叹息的时候,那边的天机子却也不好受,师姐姚千莲中毒已经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现在只能用内力外加药房一点点的逼出毒来,本来天机子也算是神医的徒弟,治疗一个姚千莲还是不曾问题的,可是王穷机也是需要治疗的,想来想去,天机子心想还是先治疗师姐的毒症,这个人当年杀戮武林,无恶不作,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也算是报应吧。
若此时的王穷机醒着,必然会骂他个狗血喷头,一直在不停的劳累的天机子,已经连续的运功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姚千莲慢慢的醒来过来,天机子长叹一声,险些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