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夫妇不望则已,这一望惊得非同小可,隔壁桌那三人之中,不正是许至岭么?只见许至岭狠狠瞪了陈氏夫妇一眼,冷笑一声;又回过头去,不再与陈氏夫妇对望。
王穷机对叶迫亭道:“小子,去把那人叫来见我,我要试试他武功。”叶迫亭心中窃喜:“这姓陈的可有苦头吃了。”便对王穷机道:“是。”
陈氏夫妇见了许至岭,起身正想离开;却见叶迫亭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对陈奉硕道:“师兄您好啊,这儿有位老前辈想与您切磋切磋。”他故意称陈奉硕为师兄,为的就是要令王穷机相信陈奉硕与自己乃是同门。
陈奉硕听叶迫亭称自己为师兄,自己却根本不认识他,便道:“这位兄台怕是认错了人。我等尚有要事在身,失陪了。”却听得许至岭冷笑道:“你不认识他,可我却认识你乃我陆门之人。”
陈奉硕心道:“我早已被你逐出师门,与陆门再无瓜葛。”便道:“在下不是陆门之人。”许至岭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恶狠狠瞪着陈奉硕。
刘妍欢见了许至岭的眼神,好生惊恐,颤声道:“咱们赶紧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