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渐亮了,风配合般地小了下去,荒野洼地里的凹陷处,澈露出刘海的左眼缓缓张开,双肩向后一仰,整个身子反弹般地站立了起来,幽眼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松弛了全身。
黑色机车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停放,澈抬起头看着洼地的上方,向前助跑两步,一个纵越单手抓在洼地岩壁上,一用力,矫健的身子就在力的作用下翻到空中,落地时双膝微屈又瞬间伸直卸去了力道,澈站在洼地上方放眼看去。
入眼依旧是一望无垠的土地,平原也有着高低起伏,只是昨夜的风将荒野上的碎石菱角尽数吹散了去,原本还有的几株朽木现在只剩下根还扎在土里,看着特别得空旷,让人心中升起畏惧,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自然的力量。
人若是独自站在浩瀚空旷的地方,应当都会有一种感觉,好像是彷徨,好像是害怕,又好像是莫名的感慨,总之只能意会。澈也不例外,幽眼所及的地方,始终荒无人烟,何时才能看到其他人呢?
不去想了,澈转身跳进洼地,拿出车上林叶准备的干粮就啃了起来。今天看样子还要赶很久的路,知道抵达下一个聚集地才能得到消息。
算是吃饭了早餐,澈将机车弄出了洼地,检查了一些所有物品后就抬腿跨上了机车。一按握把,车身就呼啸着冲了出去。说实话,澈确实喜欢这辆车,也喜欢开车穿梭着风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男人天生骨子里的极限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