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八百郡兵,与张扬一路在马上闲谈,感情越发深厚。没多久,已到哀乐乱鸣的城西卫家堡。
细雨已停,卫家堡大门外,三个插有赵字大旗的营帐呈品字形排列。营帐外,身着皮甲家兵模样的人手持刀枪正在巡视。
“站住,卫家堡内正在举办丧事,不许再前行了!”上百面色彪悍的家兵挡在营帐外各持刀枪对着我们。更多家兵听到喊叫,手持兵器从营帐中涌出。
随行校尉穆顺拍马上前大喝道:“你们这群杂兵,瞎了狗眼!张河内、洪朔州两位大人前来卫家吊孝,你们也敢阻挡?还不快快让路,开门迎接!”
众家兵依旧戒备,却有一家兵飞快跑入通禀。
稍待不久,一二十来岁公子模样的人走出,对着我与张杨微一屈身,轻笑道:“我乃当今太傅袁逢侄儿赵涂,两位应该就是洪贤弟与张河内吧…呵呵,家兄卫仲道身故,堡内混乱不堪,实在不便请两位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