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梨花…这几天苦了你了!”我将樊梨花抱起,又将一脸期盼的环鸯轻轻抱起,一路轻快的进了云龙阁客厅…
深夜依旧无眠,在脂粉堆中杀了个七进七出,直到同寝众爱妻各个瘫软气喘吁吁后,我将富有生机的精华送入张宁花芯深处。拥着娇媚柔嫩,枕着软玉温香,我美美睡去…
次日一大早,也未用饭,先用马车将樊梨花、环鸯送进女子学院后,我对驾车的典韦说道:“恶来,去朔州大学院!”
“是,大哥!”典韦朗声回应后,马车朝着东南方向,直奔大学院而去。
独自进入四周守备森严的朔州大学院,恰逢六点刚过。除了后勤的工作人员,所有的老师与学生都去了操场晨练。
静静站在操场侧,看着两千余人齐齐习练五禽戏后又围着操场跑步,我按捺不住也跟在队伍后缓步而跑。